第(2/3)页 "哦。"李丽质小心翼翼地把种薯放进去,盖上一层薄土,轻轻拍了拍。"好了,小土豆,快快长大啊。" 覆土组的李承乾干得有模有样。 先把两边的泥土拢过来,均匀地盖在种薯上面,厚度控制得很精准——不多不少,刚好三四寸。 房遗爱在旁边帮忙,干着干着,就蹲在了地上,盯着翻出来的泥土里一条蚯蚓看了半天。 "房遗爱!别看蚯蚓了!覆土!" "哦哦哦——可是这条蚯蚓好大——" "蚯蚓松土是好事,别动它,让它待着。你给我干活!" "好吧……" 浇水组从海池里提水,一桶一桶地往地里泼。 海池的水清澈见底,微微带着一点凉意。 李恪提着木桶走在田埂上,稳稳当当的,一点不洒。 "轻一些,别把种薯冲出来了。" 回头叮嘱后面的人。 干了整整一上午。 到中午的时候,三十块种薯,全部种下去了。 新翻的泥土上,一道一道整齐的沟垄延伸向远方,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 孩子们站在地头上,一个个满头大汗、两手泥巴、衣服上全是土。 裴寂看着孩子们的样子,满意的点了点头,大喝一声。 "记住今天。" "记住你们今天种下的每一块种薯,浇的每一桶水,流的每一滴汗。" "这不是在种地。" "这是在种将来。" “现在,去食堂吧,你们封先生和王先生从尚食局弄了一百来只鸡,这会儿应该炖好了!” 秋风从海池上吹过来,带着水汽和泥土的气息。 时间如流水,站在那抖一抖,就过了。 深秋。 十一月的长安,冷了。 早晨起来,地上会有一层薄薄的白霜,呼出来的气在眼前凝成一团白雾,鼻尖冻得发红。 大安宫的孩子们已经换上了厚袄——毛衣外面套棉袄,棉袄外面裹夹衫,一个个裹得跟球似的,跑起圈来呼哧带喘。 但有一件事,比天冷更让孩子们兴奋。 土豆要收了。 海池边那一亩两分地,从九月底种下去,到现在整整两个月。 这两个月里,孩子们把那块地当成了亲儿子来伺候。 每天下课第一件事,先去三层小楼底下蹲着,看看太上皇有什么吩咐,然后就跑到海池边上看地。 第(2/3)页